江画从梦中醒来,那循环的梦境在第三遍的时候就被她终结,精神倒是没什么影响。
江画猜测这绒眠草或许是能勾出人心底最害怕的事情。
江画决定将计就计。
正喝着酒的两人听到了一声呼唤。
刚还微醺状态的孤临眼神立马清醒无比,就看见旁边好友绷紧了身子,孤临下意识抽出了自己的大刀。
孤临:能让淮川如此警惕之人,不可小觑!
忽然一声女子轻泣传来,听的孤临起了身鸡皮疙瘩。
淮川放下酒壶离去,孤临好奇也跟了上去。
江画一见淮川哭地更凶,颇有些梨花带雨的模样:“淮川你去哪里了?我做了个好可怕的梦。”
她不等淮川回话,便急急道:“我梦到我从天上掉下来,但是没有你,我等了好久好久,直到死前最后一眼看到了你。”
她粉腮带泪,楚楚可怜:“还好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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