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川”彻底无语。
她从江画嘴里捋出了一条线,这个傻白甜估计以为主子是为了救她出来,所以两人替换了身份。
她觉得傻白甜江画智商感人,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江画带进了笼子里。
羊驼走的很快,没多久江画便回到了茅草屋里。
趁着江画进屋忙活的一段时间里,“淮川”拿出了传讯令,犹豫的摩擦几下,令牌一烫,另一边有了回应。
“淮川”将自己揣测的事情告诉了另一边的人。
她话才刚刚叙述完,江画突然出现在身后:“你在做什么?”
“淮川”吓掉了手里的牌子。
江画捡了起来,是与客栈里无异的号码牌。
江画:“这是可以和我夫君说话的牌子吗?”
“淮川”面如白纸,令牌另一边的人也冻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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