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要走多久?”
淮川:“倘若是步行,约莫半个月。”
江画焉了:“好远!”江画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淮川身上,“夫君,我们该怎么办?”
知道淮川对江画不一样,但看见江画就这么没骨头一样搭在主子身上,狐茵还是有些心惊肉跳。
狐茵怯怯开口:“我们,我们可以,去之前那个客栈做交易呀。”
江画直起身子:“不成!那黑心客栈还不知道给不给钱呢,而且还欺负过我和我夫君!”
狐茵:“……”她想起姐姐骂她的时候,经常说的那一句,想把她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草,形容她现在的想法真是恰如其分。
江画无助地看向淮川:“夫君,这该如何是好?”
淮川:“我知道最近哪里需要这个东西,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们或可前往那处。”
江画:“好吧。”
在捡树枝的时候不知道,捡完了,发现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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