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吞了吞口水。
淮川四指并拢,指着天:“我若是伤你一根毫毛,天打雷劈。”
他把发誓说的漫不经心,极为廉价。
江画隐隐后悔自己的骚操作,狐茵忽然发话了。
狐茵:“淮川大人,江画姐姐没有想逃跑的。”
淮川冰冷的双瞳对向她,给狐茵造成了极致的压力。
狐茵跳下墙去,深深低下头:“此事件是我一人所诱导,江画姐姐只是来看看羊驼的,但是在回去的路上被我拦住的。”
“我太想出去了。”狐茵带着颤抖的哭腔:“大人若是想责罚,那就罚我一人吧。”
淮川对着狐茵可没那么客气了,一缕极细的神识钻入她的脑海,疼的狐茵龇牙咧嘴。
江画自认自己不是好人,可见到狐茵顶罪还是不舒服:“狐茵妹妹!”
狐茵:“江画姐姐,都是我连累了你。”她是真的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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