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摇摇头。

        清荀低低说了一声什么,江画也没有听清楚。

        他拿出了金簪:“你知道这是何物吗?”

        江画正想回不知道,但见狗男人神色挣扎,结合虐文定律,必然此物对他有较大杀伤力。

        江画:“我有些眼熟,不过你知道,我失忆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清荀回忆起江画对这根金簪的描述,不知不觉重复了出来:“这是……一个男子对一位女子的定情之物。”

        清荀看到那堆与自己字迹差不多,还署了自己名字的字着实惊了一下。

        这些字比起他,要少一分锐气,多一分温柔。

        不过确确实实是他以前写过的东西。

        他却对这些东西没有丝毫印象。

        他生命中失去了十分重要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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