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阳炎炎,荒古草原飞沙漫天盘旋,沙子把树叶刺成漏勺,把千古岩石化为石子,草原只剩荒草,几乎寸草不生。

        四面是连绵起伏巍峨大山,有些山峰还能依稀见到皑皑白雪,山脊似龙脊蜿蜒盘踞在苍茫大地,好似随时会冲天而起。

        一处地势平坦,两侧是剑锋的峡谷中,竟有一家客栈。

        客栈整体用石头砌成,十分简单,门口悬着一块兽皮招牌,青阳客栈。

        “快看那人,没身好衣服,而且到处是血迹,说不定是个流犯,要是流匪就麻烦了,我去发信号通知黑旗军。”

        客栈角楼,三名店小二私下讨论着,其中一人小心从一侧溜走,剩下两个店小二比划一阵,一人整理货物,另外一人端着茶壶朝酒桌走去。

        门口酒桌坐着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他蓬头散发披着兽衣,身上到处是血迹,有些还是新鲜的,生是骇人,兽衣大汉忽然抬起头,用手拨开脏发,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容颜,正是叶匀。

        经过数十天连续赶路,好不容易才来到青阳镇附近,这一路叶匀经历很多磨难,一言难尽。

        “客官,这是你要的茶。”店小二给叶匀倒茶,然而余光却不停在叶匀身上搜索,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叶匀拿出银子抛给店小二,喝了口茶,发现店小二鬼祟眼神,叶匀便问:“兄弟,你是否见过在下?”

        “没、没,小的是见客官陌生的很,便多看两眼,下次也好招呼客官,你慢用。”店小二吓出一身冷汗,急忙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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