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他从医这么多年,可谓是未见过,所以连这一次他都有些拿不准了。

        溪月磨着砚台,问道:“黎叔,这人到底怎么了?”

        “他的右手臂的伤口很深,深可见骨,体内五脏移位,腰腹间还有着一道贯穿伤,就连他的右大腿还有着贯穿的痕迹,处理的很糟糕,应该是他自己处理过。”

        黎叔将自己看出来的告诉了两人。

        这还只是他粗略一看看出来的,要是细查,恐怕伤口只会更多。

        听着这人伤的这么重,溪掌柜和溪月都是微微惊骇。

        溪掌柜犹豫一下,问道:“这人还活着,刘胖子有这善心,我们这老梆子也不能落后,你想想办法?”

        “只能先试试。”黎叔点头。

        很快,他拿起毛笔便写下了一些恢复的药方,这一套药方下来的钱可不少。

        而溪掌柜这一次也是罕见的把这笔钱给自己包圆了。

        将药方写好之后,黎叔交给了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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