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龙非龙,似蛇非蛇,不知道是什么标志。
梅零看着祁连山,淡笑一声。
随后,他便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说:“连特使都敢杀,你觉得这夜子时,没有其他的手段吗?
“什么意思。”
祁连山背对双手,面色很冷。
他现在恨不得手撕了夜子时,哪里会顾及这么多?更别说往深处想事情了。
“你和融总管的人追查了夜子时这么久,可曾知道他在背地里留了这一手?”梅零眯了眯眼睛,假做妩媚。
他看着一脸疑惑的祁连山,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感觉自己帮了一个白痴。
见到梅零这般,祁连山立刻抱拳:“还请梅零大人告知?”
“有一招,就会有第二招。”梅零叹口气,说:“夜子时这一招藏得这么深,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来到这必死之地,要是贸然发出通缉令,吃亏的,只能是祁连山大人。”
“你有办法?”祁连山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