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夜子时摆了摆手不愿多说,束梅也是不在多问了。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等待对讲机里传出声音。
沉默时,夜子时坐在办公椅上看了她一眼,问道:“这个世界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在坚持什么?”
“当然是活着。”
束梅苦笑一声:“一开始确实挺高兴的。”
说完后,束梅干脆坐在了地上,拿出包里的瓶子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喝着来之不易的干净水。
听到后半句,夜子时疑惑的看着她。
这都世界末日了,还有什么可高兴地。
前一秒有可能还有说有笑的,但下一秒也有人头落地的不是?
就是稍微好点儿,成为感染者这样嗜血吃肉的东西,不觉得恶心吗?
束梅看出了夜子时的疑惑,靠墙而坐,笑道:“社会啊,每天除了上班还要顾忌太多的东西,有时候想着一死了之,可自己又没有勇气,这样的平淡日子很多人熬着过,晚上做梦我也会梦见世界末日,病毒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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