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荆不远的江南道,有一家远近闻名的天涯客栈,客栈里的说书先生一改以往勿谈国事的作风。大肆引经据典讲述女子误国祸国的种种,抨击的是谁不言而喻。
“砰”的一声,门倒,数个时辰前还在安荆的夜萧萧,此刻竟已来到此间。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绑着一枚暗红色令牌,一头乌黑的长发束拢在顶,身形偏瘦,眸里透着一股子冷漠。
客栈众人,目光停留在这人腰牌上,立即鸦雀无声。
青令紫令最怕见那监野司的红令!
……
孤雁剑庄的人,无一不是习武的奇才,比武打斗绝不开口认输,所以成员并不多,这也导致江湖之上很少有人敢去招惹,谁让他孤雁剑庄的弟子绝不认输,难缠得很……
天涯客栈之中一处不起眼的桌落,水叶雪面覆轻纱,虽不喜这说书先生祸及女子的论调,却也不忍见他就此没了性命,鞘中剑刚出半寸,桌对的燕非堂已先一步剑鞘压她肩,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孤雁剑庄的佩剑很好辨认,鞘皆白,白如雪,剑穗青色,如青雁羽。
水叶雪其声清脆,如悦耳的轻铃。
“师傅,为何?”
“剑庄的规矩你可是忘了?不得与任何一方朝廷起纷争。”燕非堂属于中年大叔,名字好人却长得不咋地,粗眉粗廓,却有一个小鼻子。他这徒弟水叶雪却是端得水灵,一对杏眼如秋水,杨柳腰儿肌如雪糕,青丝披肩。
“可师傅,我孤雁剑庄出来的人绝不认输,难道遇到朝廷便要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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