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上火光冲天,却是隋锦鲤一把火烧了老屋和小屋,她望着那一大一小两片火海,目里印着泪花点点。

        便在这时,有乌鸦“呱”了一声,从外面飞回坠地上,身上有箭过擦伤的痕迹,隋锦鲤跑过去抱起它,眉间是烦恼之色:“我可和你沟通不来,你是要带我去找师傅的遗体吗?”

        ……

        这时,山下一十九骑行到半山腰时,马蹄声嘎然而止,有一黑袍老者,虽说身上伤痕累累,却仍如只大蝙蝠般急匆匆赶到此地,他转身,负手,目里寒芒森森。

        夜萧萧面色难看,从怀中取出一支令箭,蓄势待发,今晚怕是全都得栽在这里。

        “老东西,这都杀不死你!”

        胡不归冷笑:“你们怕我?你们是该怕我,这便足够了。”

        “回去告诉梁九!大隋王朝从今天起,烟消云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世上亦再无乐宁公主!滚吧,趁本宗还没改变主意前。”隋锦鲤,在前隋深得隋景帝喜爱,赐其封号:乐宁公主,地位等同于诸侯王。

        夜萧萧冷咧咧嘴,披风挥后,当即打马调头,下山。要是能扑死他,他们二话不说便上了。但在路上刚接到前方传来的指令,这老匹夫一人破六千甲后,看似疲惫不堪,但那颗放下前尘往事的心通透无垢后,其势不久后便能恢复到宗级中阶,罢手最好,王爷也是这个意思,别老打丧家犬,他们光脚的能死前咬得你也嗷嗷叫。

        胡不归亦知道,要再这么杀下去,以前的他无所畏惧,可现在的他,不允许自己再这么下去,羁绊和牵挂这种事,无奈地很。那红色令箭一放,风锤城寇太平那丑狗能城先不打,先来推他,反正城在那,跑不了,他这斩了梁九一剑的武宗,可是把大梁的军卒全都惹毛了。

        胡不归慢慢悠悠走上山,嘴里叹道:“大隋这是作的什么孽,惹到这样一群狗,李玄策,你是第一条令人发指的狗。如今,梁九不甘于你之后,去咬那大燕了呵。”

        胡不归转到山的拐角,见山顶有隐隐的火光,不由加快速度疾驰,一路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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