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狗子哪会信他的邪,这牛掰吹的,一万分不信,真有鲲这种东西?还一茬一茬的吃?又不是神仙,还有那咆哮神通是什么鬼?心中不免猜测这大兄弟先前让他们倒手驴会不会是蒙的。

        ……

        花船群英会掌总勺的红花大姐五大三粗,走路一颠一颠,审视一番三人,然后动起了手,先捏捏汤狗子的手,再摸摸聂狗子的脸,轮到梁九时梁九赶忙道:“大美人,我露一手给你看如何?你要吃了觉得好,给我这两位兄弟笑一个,他们肯定说美。”

        红花大姐现在就给他们哈哈笑了一个,笑声豪迈得很,她道:“小兄弟真会说话。”随即握拳的大拇指点点厨房:“露一手,船上都是贵客,味道要难吃了立马滚蛋。”

        梁九卷卷袖子,微笑道:“好说好说。”

        ……

        花船上或吟诗作对,又或刀剑乒乒乓乓引得席间喝彩连连。

        梁九成功带领两狗子混上船,端盘上菜间也跟着吆喝几声‘精彩’,其实是‘真菜!’反正混在鼎沸的声浪中,没谁发觉。

        要说人靠衣装确实不错,而且慕容子晋还有专门的侍女给他抹些珍珠粉,抹成个后天的面如冠玉。他衣着华贵,腰间挂有一枚白蟒玉佩,如个谦谦公子,只不过目中偶尔会划过一丝倨傲之色,透出一股俯视群雄的睥睨感。生的好就是叼。

        水烟辇属于楼船式样,建有三层楼,一楼窗外挂红红的小巧灯笼,灯笼上绘有令初哥喷血的隐约春宫图。二楼外挂的则是粉灯笼,属于舞曲花酒地。最高一层楼外,淡青色的灯笼偶尔随风晃晃,有清香徐徐,是清倌人的地界。梁九初见时也不免暗中感慨,不愧是黎青城的头牌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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