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冷呵一声,扇子拍拍他脸:“小子,你抱大燕腿之前,就得有被大梁狠踩的觉悟!你家中长辈没跟你说过还是你们流光阁皆是孤陋寡闻之辈,天下第一岂会是吓大的?等本王打趴大燕,定会马踏一遭这江湖!信不信本王第一个拿你流光阁开刀!给你流光阁斩草除根!”

        尹世杰现在慌了,先前图一时快意放出那番狠话,如今悔恨交加,急忙道:“千岁,千岁求您饶了流光阁,尹某膝盖也可以为大梁软。”

        梁九乐道:“本王不是什么人都要的,得看你表现。你流光阁要是尽数愿为大梁卖命,监野司自会安排。先去吃监野司的秘药,可暂不废去你武功。懂?”

        尹世杰如蒙大赦,面上一喜,屈膝,跪地磕头:“尹某,懂。”像他们这类寒苦的塞外门派,真的只想苟活于乱世罢了。

        梁九这时像个大反派,挥挥扇道:“这才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啦。还有,你记住,你现在已经背叛了大燕,要以后敢背叛我大梁,你流光阁一只鸡崽都别想活下去。”

        尹世杰听得头皮发麻,这么……这么狠……

        待得他们全都被押下去,娄小萱轻挣开水叶雪,来到梁九跟前,噗通跪下。

        梁九看着她,目里是不解。

        “千岁,我想进监野司。”

        梁九诧异,扇面一收:“你这是何苦?”

        娄小萱开始磕头,打算磕到梁九同意为止。燕非堂想要过来拉起她,谁想娄小萱把先前那把匕首一横,搁在自己秀颈上,流着泪对燕非堂道:“燕公子,小女子往后与你再无瓜葛,你忘了小女子吧……”

        燕非堂伸出的手僵了僵,他沉默片刻,慢慢收回手,转身去拿酒之时,眼眶通红。带徒弟外出历练时,孤雁剑庄的老庄主陈天纵对他说过:“尘世间沾酒沾肉唯独不可沾情,酒喝多了头疼,肉吃多了肚撑,这情啊,却是磨人的心疼。你是孤雁剑庄未来的掌门,切莫为了情字误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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