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锦鲤吐吐舌头:“那就是吹牛喽。”

        在胡不归要敲她脑壳时,隋锦鲤赶忙把凌北一拉,换凌北凑上去吃了一记胡不归的暴栗。

        凌北委屈,摸着头上的包:“师傅,你为何……”

        胡不归一瞪眼:“敲的就是你,习武马马虎虎,脑子却一根筋笨得要死。”

        隋锦鲤这时又一拉凌北,把他护在身后,回瞪胡不归:“只有我能欺负凌北,师傅不许这么说他。”

        接着隋锦鲤捂着脑瓜呀呀呀叫了三声,吃了三记暴栗。胡不归这才满意道:“还算懂事,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回车里练功去。”

        回车厢后凌北对隋锦鲤道:“师姐,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隋锦鲤咚的一下又给他一记暴栗:“吹吹就会不疼吗?哪里听来的骗人把戏。”

        凌北捂着脑袋:“那些唱戏的不都这么唱的吗?眼帘进了沙,是心上挨了情刀,只要什么人吹一吹便立马好了。”

        隋锦鲤揪了凌北耳朵:“以后不许去听这些花花戏,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情刀,懂什么心上人!”

        “哎哟,我说师姐,我这耳朵都快成猪耳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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