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同文重新靠回椅上,手上的核桃狮子头熟稔的溜溜转动。

        “管家,你把人送给那些苍蝇,别让他们坏了老朽的兴致。”

        姜坤自然知道家主说的苍蝇是谁,正是那些朝廷捕快,这可是天大的功劳,谅他们也能闭上嘴。

        姜坤躬身:“老奴这就去。”而后与两名供奉一同把昏死过去的鲁信抬出去,仅留他们爷孙俩在密室之中。

        当屋内只剩姜同文与姜片山时,姜片山咚咚咚不停地磕头:“爷爷,我错了爷爷……爷爷求你饶了孙儿。”

        姜同文闭上眼睛:“山儿,你要么做到滴水不漏,要么就绝了这个念头。你这祸引的太大,想来监野司的人不日就会闻腥而来。到时候……你便跟他们走罢,要如实交代,好死后能留个全尸。”

        姜同文睁眼声调越来越高,有些嘶厉:“不能因为你一人便拉上整个家族陪葬!你这是满门抄斩的叛国罪!”接着他望向安荆都城的方向,感慨道:“小女帝心善,只责罚我们去挖矿,即便去挖矿我们也要守住祖训,姜是祖宗,不能吃!守规矩守规矩,便是要守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可我年纪大了,要是年纪还如你这般,我定要这天下,没人敢吃姜!这才是该有的野心,你的野心太小!”

        梁九曾和梁玉说过他们这一类人,顽固不化守着祖训旧制度的老人,无语至极更多的是可悲。愚孝到极端处,哪分得清对错。

        姜片山闻言脸色惨白,爬上前抱住姜同文的腿鼻涕眼泪一把抓:“爷爷!爷爷打小你最疼爱我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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