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怜悯的看着法显:“大和尚,你该知道吴庸吧?苗疆,巫疆!你们这些笨蛋。本王先不妄下结论,但是前面一句结论是正确的。其它的等本王查清楚再说。”

        法显脑子很乱,当经过辞夕玦时对她友善的施了一佛礼,法依也跟着施一礼。辞夕玦记住两人的容貌,对法显轻点头:“再会。”

        法显神色僵了僵,忙带法依离去。他听这道姑言中的语气战意十足,那意思像似等他状态恢复巅峰,便会来找他战上一场。可法显自觉不擅争斗,也不敢与这身份显赫的峨眉掌门争,这位可是大梁女帝的师姐,大梁往后的护国武宗,他又不傻,他想着下次她若找上门来,干脆认输?不行,她会不会觉得这样更是侮辱了她,那只好尽力战上一场,最好还是别再遇到。

        ……

        辞夕玦回府进门时梁九忙侧身一让,可别又被她一横剑柄拍退好几步,拍在胸膛上也会觉得痛的好不好。

        辞夕玦故意横了横剑,梁九在距离外恼道:“冷美人,本王又不是狼,你也不是羊,别总一副防备的姿态好不好?”

        辞夕玦唇角微微勾了勾,然后复又恢复冷漠:“你看出来了?”

        梁九眨眨眼奇道:“看出什么来了?”

        辞夕玦:“刚那名头顶九个戒疤的小和尚,也是牛斗奇才。”

        梁九摇摇头:“这个真没看出来,我只是觉得他心善,所以对他好一些。话说你看本王像不像牛斗奇才?”

        辞夕玦一双美目含着紫意观察梁九半晌,然后摇头:“你资质平庸,不知为何竟有如此奇遇,奇哉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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