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守一微躬身行一道礼,他温文尔雅,吐字不紧不慢:“还请胡宗主不要对道宗心生芥蒂。”
胡不归:“老夫要易筋经,你道宗有?”
知守一摇头,神色有些忧虑。
胡不归:“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告辞。”
知守一忙道:“还请胡宗主勿要插手佛道两宗之事,这之中有些蹊跷,并不是如外界所传闻的那般。”
胡不归:“气运池都占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知守一面露难色:“道宗占去总好过让给别的狼子占去。”
胡不归嗤笑道:“‘狼子’是谁?这天下间除了佛宗,还有哪些门派是你道宗的对手?”
知守一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这些年道宗门人一直在寻找丹阳子师叔的下落,只要能找到他,这幕后狼子便会无所遁形,道宗向来讲理凭据。”
胡不归摇头:“没那闲功夫等你们找,老夫都等两月了你们屁也不放一个,别挡道。”话落之际,他一身雄浑真气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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