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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纵当初随口一说梁九葬生在大燕天堑崖下,水叶雪便牢牢记了去,崖上的寒风呼呼的吹,水叶雪坐在崖边,喝的醉醺醺的模样,有些灰扑扑的两靥熏红,她眼泪儿哗哗流,嘴里碎碎念叨:“骗子……”

        她最后一口把囊中酒饮尽,把空酒囊和烧鸡扔下悬崖,最后撒下漫天纸钱,然后屈膝抱住双膝,哭得更伤心了:“梁九,我好没用呀,没能替你报仇……”接着她有些失神的眼望悬崖下:“要不……要不我来找你吧。”

        水叶雪到底还是跳了崖,她闭目想着那人的俊脸儿,坏笑脸儿,所有的表情脸,以及赖酒时头上冒出的烟。

        悬崖上这时急冲冲赶来一白头,梁九一记伸缩手,但太远,只抓到几缕发丝,水叶雪回头,见活生生的他,白发飘飘的他,她向他伸了伸手,梁九纵身一跃,真气御速,加快坠崖,然后再次伸缩手,挽住了她的腰,手回,白鹿刀深入崖壁,火星四溅,梁九大恼:“我说,你胖了多少?”

        水叶雪顿时抓住他的臂膀,张了牙,狠咬,泪如断线风筝。梁九一阵哇哇大叫痛呼,什么仇什么怨什么孽,两人吊在悬崖半空,水叶雪咬够之后反手环住梁九的腰,蹭蹭他的胸膛:“梁九,我不是在做梦吧?”

        梁九:“当然不是,不信你掐下自己。啊呀,你掐错人了喂。”

        水叶雪:“梁九,讲故事给我听。”

        梁九望一眼仍旧深不见底的悬崖,恼火道:“你脑子有坑是不是,我们先上去然后给你讲一万个都成。”

        水叶雪在他胸膛左蹭蹭右蹭蹭擦干净眼泪,然后仰头薄怒道:“我不,我就要你现在讲给我听,不然我就跳下去,你再来接啊。”

        梁九望望自己已经有些颤抖的臂膀,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我说,我这手臂又不是麒麟臂,撑不住你这肥货啊。”水叶雪一听,气死个人,顿时挣扎起来作势还要跳。梁九忙紧了紧她,无奈道:“我改唱首歌给你听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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