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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落下的雪花,大了许多,拓拔野找来血牢中运送物资的木推车与狱卒用的棉被和酒肉,把他爹和他大哥放上去。
拓拔连城与拓拔雄都记不清多久没尝到酒肉的滋味了,狼吞虎咽的模样还把牙拽掉一两颗,拓拔野看着他们笑了起来,一路与他们讲这些年来草原的变化。
拓拔连城感慨道:“呼延屠不愧为草原的智狐,想的长远,我们金帐空有雄鹰的勇猛,却无雄鹰的野望。”
拓拔野:“父王,我们往后该如何?”
拓拔连城狠咬一口肉,嚼咽下肚:“投奔紫帐的兄弟,草原有祖训,草原人不杀草原人,他们会善待我们。我们往后一起——吃中原肉!”
拓拔野攒紧拳头,目里兴奋:“好!”
……
血狱岛属于一座孤岛,周边的船只皆被张瓜离去前命人凿沉,仅留了一艘。他远远看着吴宇森背着那死老头上船,冷哼一声,船下这时冒出数名监野司的人手,他们手拿凿子,游向这边。若是换成拓拔野等人上船,他们将出手凿沉。
吴宇森远远冲这边的船只喊了声:“谢了!”
张瓜收回视线,轻笑道:“我就只能帮你们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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