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千秋立即答应下来:“好,我这就给千岁立字据。”接着他对燕良辰躬身行一大礼:“千秋谢过大哥,大哥的恩情千秋永世不忘。”

        燕良辰又被梁九踹了两脚,他松开师傅的大长腿爬起身昂首挺胸摆摆手:“小事一桩。”

        梁九接着从袖中拿出一张纸,白纸上画了一把梳子。他摊开给燕千秋看,然后问道:“有见过这个东西吗?”

        燕千秋瞧着这画上的梳子柄端,饰有一朵樱花图样,他点头道:“见过,我母后就有一把。”

        梁九微叹口气,把图纸递给燕永泰和南宫伯,见他们脸色铁青的模样摇摇头道:“这样头疼的事你们回去自己处理,本王研究过你们那场‘矛殇之战’,为什么紫帐骑兵根本不怕你们的铁矛,除了腐败外是不是还有人故意传了消息。你们自己去细究。该谈的都谈完了,本王还有事。”梁九起身,水叶雪乖巧的拿过大氅给梁九披上。梁九离开前屈指“咚咚”敲敲桌面:“要联军不是没可能,但是后方必须保持干净,本王可不想本王的将士死的不明不白。现在你们还敢小瞧那弹丸之地?”

        燕良辰与燕千秋听不懂,云里雾里的。燕良辰刚想开口问他师傅到底怎么了啊?明人不说暗话。梁九一瞪眼:“闭嘴,大宝呢?”

        燕良辰顿时苦着脸,要找不到大宝,他都不敢回千岁府。

        殊不知大宝和大雪子在客栈后头的马厩里玩耍得正开心,脖子上各挂着一囊宝材酒,福缘客栈设有两处马厩,其中一处马厩皆被大雪子和大宝占领了。其它马儿包括燕永泰的皇家大马也被大雪子凶走,饲奉这些马儿的专差能怎么办,这可是梁九大魔头的宝贝座驾,只能让着它呗。

        南宫伯背着睡着的燕千秋也曾到马厩逛过,遥遥对着大雪子碎碎念些:“马似主人型,霸道不讲礼数,莽夫。”

        大雪子瞧见他,呼噜叼他一声,像是在说“你个小老儿在那叽叽咕咕说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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