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香一吓,一咬牙道:“成,你说,我死也不会乱嚼舌根。”

        马健树压低声道:“知道风远镖局的靠山是谁吗?”

        吴桂香奇道:“不是莫问风大哥带着你们兄弟几个白手起家的吗?哪有什么靠山。”

        马健树:“最初是没有,后来有了。不然你看这些年别的镖局押镖不是这家遭劫,就是那家受阻。唯独风远镖局无人敢动,即便动了的那一次,对方也很快便被抹杀干净。”

        吴桂香更加好奇了:“当家的,你倒是快说呀,风远镖局的靠山到底是谁?”

        马健树指指大梁的方向,轻声道:“大梁千岁府。”

        吴桂香睁大眼睛,马健树及时替她掩住惊呼声。

        马健树接着回忆起一件事,怀念道:“风远镖局的核心兄弟几个曾聚一起与千岁见过一面,那是你刚怀孕那年,你还怪我没良心,你哪会知道,那日为夫喝了许多酒,壮着胆子求千岁给我们的孩子赐个名,所以我们的儿子叫马超。千岁原本准备了男女各两个名字,想不想听。”

        吴桂香献上一吻,激动道:“想,好相公快别卖官司了。”

        马健树轻咳了声示意口渴,吴桂香了然的给他奉茶喂茶。两口茶入喉后,马健树缓缓道来:“男两名,一叫马如龙,二叫马超。女两名,一叫马厢芸,二叫马梦茹。”

        吴桂香一拍掌儿:“好名字。可相公,马如龙不是更好吗?”

        马健树:“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也是,你们这些妇人也不好意思去酒馆听书。为夫就给你说叨说叨为何叫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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