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南宫伯盖上茶盖,茶盖把氤氲的热气锁在其中,“都听清楚没?”
“臣等谨遵国师令!”
“下去吧,今后大燕无早朝,有什么重要的事快燕传书给老夫。你们回治下管理好治下,重点在‘除草’与种粮上,大梁运送的粮种已相继到位,总不可能让其帮着种,那梁九得骂疯老夫。”
待到文臣们散去,冷冷清清的金銮殿,冷冷清清的大燕先生,打了个哈欠后骤然泪流满面,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一个胖子少年背上背着燕千秋,大刺刺的推开殿门,咋咋呼呼:“先生先生,我来给我弟弟求个情,哎,怎么一见你就哭,先生,我给你捶捶背腿,我从师傅那还学会了推拿,舒服得咧。”
殿前侍卫们冷硬的脸竟然舒缓了下来,目里复杂,轻关上殿门。大燕的这位前储君呀,该怎么评价他才好,朝气蓬勃,重情重义。
殿内国师椅上,燕良辰给椅子背靠啪啦一下掰断,然后给南宫伯推拿起来。
南宫伯笑得合不拢嘴,然后没好气道:“怎么还是那个毛毛躁躁的性子,先生这椅子贵着呢。”
燕良辰一摆手:“这木头椅硬邦邦的,改日辰儿给先生弄个沙发。”
南宫伯:“沙发?那是什么?”
燕良辰:“就是……软软的椅子。”
南宫伯跟前跪着燕千秋,燕千秋哭花了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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