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柔腼腆而紧张:“纳兰姐,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我真能嫁给天下第一的千岁爷?”

        纳兰若瑶拍拍她的手儿:“这事没跑了,这可是女帝的决定,千岁谁的话都可以不听,却唯独对女帝听之任之。”纳兰若瑶接着语重心长道:“烟柔妹子,往后我们可就是同一战线的,她们一个个都是大武宗,我们得抱团取暖,女帝往后会把千岁府的内务分出来,我们得仔细些。”

        苏烟柔:“好。纳兰姐,我能和你请教一些……一些……”苏烟柔说着说着脸儿红透,声音细不可闻。

        “一些什么?”纳兰若瑶凑近她的耳朵打趣道,“是不是一些伺候男人的事?”

        两人面红耳赤的在这角落里说起悄悄话。

        梁玉嘻嘻笑,开心的挽过辞夕玦,带她去玦凤阁,一路聊着。

        “师姐,现在皆大欢喜,我们亲上加亲了呢,师姐,你说我现在该叫你玦姨还是师姐啊?”梁玉眨巴眨巴眼睛,也调笑起她师姐来。

        辞夕玦红着脸与她贴贴额头:“玉儿,谢谢你,还是叫师姐听着习惯些。”

        “呼噜!”

        梁九在府上跑来跑去,身后追着凶巴巴的大雪子,最后到底还是挨了一蹄,梁九捂着腚走路一瘸一瘸去寻他的爱妃。这事自然相当对不住水女侠,水叶雪脾性也大,虽然刺了梁九好几个窟窿眼,但还是不解气。

        如今梁九大氅底下都是纱布,很是凄惨的模样,做什么决定都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他来到自个栽种的宝材田地,入目一地狼藉,水叶雪边抹泪边拔丢他的宝材,丢了老高,嘴里恨恨叨叨:“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并三指发的誓都是假的,骗子大骗子。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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