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负手踱步在屋中,一脸凝重,“玉儿,我需要巫疆的情报。”

        见皇叔如此严肃,梁玉立即去江山居取来关于巫疆最近的情报与图纸。

        “皇叔,巫疆最后一片毒瘴林已于三日前被烧毁,他们仅存的四千余数兵力皆被樊宏赶尽杀绝。巫疆已除,世上再无巫疆。苗疆的桑吉王还来信询问要不要他们的战士参与到对东瀛和楼兰的战争。我见皇叔未醒,便暂未回复与他。”

        梁九摇摇头:“不需要,苗疆也该好好修养一番生息。我记得鬼谷高阁有两个弟子,一个端木牙,另一个叫慕容什么?”

        “慕容乘云。他是慕容睿的孙子,据樊宏传来的战报显示,端木牙与慕容乘云在最后一战中,皆被林火烧为白骨。”

        梁九蹙眉:“白骨?仅凭白骨他就能确定是他们?命樊宏把白骨运到千岁府,皇叔要识识骨。”

        “好。”

        待得隼一带着密令破空而去,梁玉纤手给梁九拢了拢身披的大氅,然后左手抱着金饼,右手挽着他的胳膊出屋,“皇叔,发生了什么事?”

        “皇叔做了个梦,很是惊悚。傻妞人呢?我得好好问问她,为什么要咬本王。”

        梁玉莞尔一笑:“水姨在打理她糟蹋过的宝材田,不过好像越弄越糟糕。我忙着国事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可是皇叔的心头肉。”最后一句能听出明显的醋意来。

        梁九赶忙道:“玉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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