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终收,改而将他还未合上的衣合拢,不忘给他细心系好扣。语气也转柔,“大人,你准备了多少彩礼?余王妃说少了不让嫁,她作霜儿的娘家。”

        苗大头挠挠头,“你知我为官清廉,这些年都没攒到什么钱,话说……话说你的嫁妆余王妃该不会吝啬吧?”

        冬霜噗嗤一笑,“还宰相哩!竟然惦记起霜儿的嫁妆。”

        “以后就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不分你我的好。”苗大头抓过她的双手,哈口热气给她搓搓,笑容真诚。

        “啐,德性,你这无耻的宰相大人。”冬霜脸儿一红,任由他揽入怀。

        这给一旁的老黄再次看傻眼,怎么一会杀一会又卿卿我我起来,搞不懂。这大抵就是相爱相杀。

        把一切都瞧在眼里的苟怀律同样一脸古怪之色,宰相与女侍卫这是演的哪一出?

        苗大头实在等的不耐烦,见到老东西还在翻看,不由恼道:“我说老许,你看够没有?你那老腚要生冻疮我跟你讲。快拿来凉亭大家一起参详参详。”

        回过神的许贸起身,快步行入凉亭,“这种糟糕的事情确实该参详参详。苗大人,你肚里坏水最多,快给老夫出出主意,到那边以后老夫该如何生存?千岁爷是真狠,老夫的老部下们虽说实力不减当年,但也架不住这疯狗一样的东西。”

        “老许,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肚子里坏水最多,你张嘴比大多文官都臭。”苗大头骂骂咧咧开始从第一页翻看。

        许贸也不恼他,脸上甚至还有些讨好之色。能屈能伸大丈夫不是。在官场摸爬滚打大半辈子,该有的技能都得有那么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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