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圣安。”梁九心暖一笑,牵过她的小手。
燕良辰:“师傅!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要我玉儿姐伺候洗脸刷牙。”
梁九冲他一瞪眼,“怎么,你有意见?”
燕良辰忙躲到梁玉身后。
梁玉咯咯笑,“我乐意啊,要没我伺候皇叔,皇叔能一整天不洗脸刷牙,那怎么行。”
燕良辰悄悄传音:“玉儿姐,可不能这样惯着师傅。”
梁九耳朵一动,又发现个新能力,竟然能窃听传音。他默不作声听着这猪儿徒向闺女诉苦水。而后一拧他耳朵拎起来,恼道:“好啊,你这孽徒,你说谁是猴子?”
燕良辰一惊,“师傅……你,这你也能听到?徒儿是说师傅你扮演的大圣真像。”
“是么?你那猪八戒简直是本色出演,对不对?”
“对对对……师傅,我这耳朵真不是道具。”
洗脸用的白毛巾上,绣有一只大老虎和一只小兔子立在山上俯瞰江山,热腾腾的毛巾敷上梁九的脸,梁玉开始唧唧喳喳,似有说不完的话,“皇叔,大宝二宝三宝经常爬玉儿的窗,我打算给它们在床边制作个小窝,不对,该是大窝。”
“包在皇叔身上,但棉花可不许进玉儿屋,它那狗毛爱掉。”棉花正是大雪子带回来的那头雪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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