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晓生肃容道:“实不相瞒,先前小生也收到过一封内容一致的密信。”

        百晓生一指脚下接着道:“因为这是最好也是最凶险的世道,大梁王朝万不可缺。所谓的中立,是保存自己至少能活下去。没有千岁运筹帷幄阻那十字军,我看我们都得苟延残喘,你道宗还想改信西方神不成?而且千岁此次如此重视那巫毒教,想来那巫毒教必有祸乱滔天的本事。”

        尘胥真人与百晓生内心深处皆不信西域乍现三枚朱果的事,这类神物可遇不可求,一现竟然现三枚,骗鬼啊。以九千岁的脾性,有什么好东西他肯定第一时间捣腾来给大梁女帝,哪容他们指染,一边去。在他们看来,九千岁不过是释放出一个信号,号召他们去西域转转。给面子好说,不给面子往后有求于人可就不好说。

        ……

        严府,也就是工部尚书严守董的府邸,严府坐落于长安城西市,如今府门外行来数辆马车,马车是大燕来的马车,其中一辆高头大马金车银轮。

        严守董出于礼貌在门口迎接一下,当见到这马车后不由嗤笑一个,然后默不作声。

        马车上先是下来一龙袍加身的中年男子,而后男子搀扶一白发苍苍的老人下车。正是燕永泰和南宫伯。

        严守董引领他们进府,待到三人落座于正厅,南宫伯出声询问道:“严大人,先前为何发笑?”

        严守董命侍女上好茶,然后直言不讳道:“你们那马车是不是经常累死马儿?你们还真有钱,当真应了那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南宫伯抿口杯中铁观音,反驳道:“门面总要讲的,大燕如今仅是虎瘦,还没到虎死骨不倒的地步。”

        严守董言简意赅道:“行吧,看在燕少主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们优惠,但总有个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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