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力。”

        这时燕良辰嘭嘭嘭掀帘子跑进帐,“师傅!大家伙们来没来?我要去与它们对练。啊!……这是什么?师傅!你帐里怎么会有个大坑?”

        瞧着这开山大弟子嗖一下掉坑里,梁九只觉一阵牙痛,心想是不是该换个开山大弟子,这弟子忒丢人,又胖又蠢真跟八戒似的。他没好气道:“你怎么走路也不看路的?”

        燕良辰从坑中爬出,吐口沙委屈道:“徒儿哪知道师傅你帐里会有个坑,师傅你是不是故意坑徒儿来着……”

        梁九摊掌再次给他拍坑里,然后扔下去一摞佛宗秘籍,“学不完不准出来。”

        “啊?”燕良辰苦着脸,盘坐在坑中拾捡起一本秘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激动得咧。

        “哇哦!《金刚经》《易经筋》《佛宗大手印》……《铁布衫》?哇哈哈……呜,这得学到什么时候去……”有位盖世大佬当师傅燕良辰自然得意,可得意归得意,日子过得也相当苦逼。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

        帐外,露天之地,摆了三桌,其中两桌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水叶雪与樊幕灵正在教胡汉三与陈长寿打麻将来着,另一桌则是樊盛宴与几位琉璃宫的管家在搓麻将。

        梁九看的直乐呵,这闲情逸致也是独有。

        最后一桌则是尘胥真人,慧海大师与辞夕玦,他们可不玩这个,人手一本秘籍正在采众家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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