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门外头,已有数辆马车等候多时,李茄子与寇逐鹿两个小丫头掀了帘,不时吆喝上一声,嗓音各自清脆,充满了朝气。
李茄子学着她母亲的调调,“怎么回事!酒虫上脑是不是?大早上的就喝喝喝!”
寇逐鹿:“你这糟汉子,刀不离身酒不离口,心里还有没有我们娘儿俩的位置?”
李疤子和寇太平赶忙凑过来哈口气以示清白,满脸堆笑,“没喝,爹爹没喝,是这杨老汉一人喝的,我们瞧他可怜,顺路带他去接他婆娘和娃。”
当杨漠海那一股子酒气熏来,两丫头顿时捏鼻子皱眉,齐齐将车帘一拉,“杨叔叔臭死了。”
杨漠海醉眼朦胧,还不忘打个酒嗝,“儿媳妇们早上好。”
两丫头大恼,又掀了车帘,齐齐冲他做个鬼脸。
“才不要做杨叔叔家的儿媳妇。”
车内柴静与戚荷微两位将军夫人已经见惯这些醉汉样,以往夫君在外行军打战吧,她们念得紧,放长假回来后又嫌弃得紧。酒桌上那一碟花生啊,都能吃出个天下来。唾沫横飞就知道叨叨自己一生戎马何其彪炳。什么斩首割耳的,她们哪爱听这些。
两丫头交头接耳一阵,拎上一壶醒酒茶齐齐跑到前头一辆车,正是三个糙老爷们所乘的那辆。作为小棉袄,她们爹爹在家的这些日子,她们都学得一手好茶艺。谁让叫爹爹陪她们逛个街,或是接她们上下学,她们爹爹走着站着都能抿一口酒囊里的烈酒。此次归来他们很是不对劲。
李疤子与寇太平纳闷,闺女这会怎么不嫌酒臭了?摸不着头脑。
李茄子两人一上车便把两人赶下车去,说有事要问杨叔叔。李疤子与寇太平在外猫着身子偷听。只听里头闺女趁他醉,套他的话!问的乃是西域诛邪一事!
李疤子与寇太平一吓,这可不行,就算千岁不下封口令,丧尸这种东西他们哪会讲给闺女听。老恐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