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阳还是摇头,“你们啊,还是太年轻。这天下千千万万人,最难测是千岁心。”

        两位少年听得云里雾里的,却不影响他们鄙夷李纯阳,纷纷口诛就差笔伐这怕事的家伙。

        廉巷将屋顶木板一拆,“三眼师傅,我看错你了!你是个胆小鬼。”

        李斗米义正言辞:“老头!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里,要是那大妖下山作恶你仍旧置之事外,我李斗米当即自废修为,不呆你天象宗。戏文里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怎么躲?我们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天象宗还要窝囊到什么时候!”

        李纯阳仍旧不为所动,继续在屋顶敲敲打打。瘸腿的少年说不出的失落,他牵上老马,一瘸一拐准备离开,往后再也不打算来。

        老道看向少年:“……小巷子,我向一人求了个人情,不久后会有一高人前来治疗你的腿伤。”

        少年也回头看向屋顶上的老道,他语气冷淡。

        “……不劳你费心,我廉巷一介凡人,还不起。”说完再不回头。

        老道不免惆怅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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