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婉不理睬这张口就来的哥,手里拿着把精锐匕首在雕刻着什么。

        “我说妹儿,汉三人真不错,抢手得很,你不知道南宫伯都来信催了,被王爷压了下来。南宫伯那老小子坏得很,想让汉三早些回大燕与那魏国雄的妹妹见一见,就差绑他回去。”

        羽清婉嗔怒道:“哥,我才不管那人抢不抢手,总之这把刀往后就是我的了。那人休想拿回去。”雕刻完工,一把精美的刀鞘呈现在眼前,羽清婉乐滋滋的将那把破柴刀给归鞘,佩在腰间。

        羽翰林那叫一个愁,“闺女家家的,怎么能佩刀行走。”

        身着一袭绣花青裙的羽清婉自顾自转个圈,很是满意,“陛下不也佩那绣春刀,虽然我不会武功,可我也有一个江湖梦不是。”

        眼见她哥絮絮叨叨个没完,羽清婉岔开话题,面有忧容。

        “哥,你说今年这冬会是暖冬还是寒冬?”

        羽翰林饮一口紫砂壶中龙井茶,言中理所当然,“陛下立场在哪,我便在哪。钦天司那帮老臣一致认为今年会是个暖冬,报喜不报忧惯了。我倒更相信崭露头角的天象系学子。别看他们时常乘着天灯四处逛荡,却是很辛苦,四处记录阴晴圆缺,结合旧时的学术,配以新的学术,实事求是,这才是做学问该有的样子。”

        羽清婉目里思忖片刻,似下定决心,“哥,我准备将今年的毛绒锦缎降价,这事兹事体大,需要你的同意,不然家族长老那边断不会同意。”

        羽翰林一时转不过弯来,奇道:“这是为何?往年冬至这些保暖的东西不该涨价么?”

        羽清婉却是自信满满,“哥,今年冬我们羽家不求财,我们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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