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啪”的一巴掌扇在他嫡孙脸上,怒不可遏,“你糊涂啊!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兢兢业业守着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不敢出半分差池,到你身上,全毁了!全毁了!”
失魂落魄的施良才低着头,眼眶红润,而后肩膀颤抖哭得极伤心,“阿爷,孙儿不孝,孙儿错了……”
压不住怒火的施元德颤巍巍的一指公孙璃,“公孙家的贱人,你看看你给我家乖孙祸害成什么样!你个不要脸的荡妇。”
公孙璃平静的与他对视,“当初大隋的乱世道有多苦,你也看在眼里。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若无我公孙家投诚,先帝与先生还不一定过得去洛水!”
此话亦是说予梁九听,梁九抿口酒,正色道:“事是这么一个事,你公孙家对大梁有恩,陛下都记在心里。可陛下这些年对你公孙家有多照顾,你心里就没点数?话又说回来,你公孙璃竟然还留着大隋皇室余孽为非作歹,这又是为何?”
梁九疾言厉色,“你公孙家还想着称帝复隋不成!”
公孙璃一颤,脸色煞白,她与公孙承平立即跪地,诚惶诚恐,“奴家怎敢,奴家是下不去手。王爷,如今那孽子已死,还请王爷饶过公孙家……”
当时夜萧萧提着公孙璃母子俩去看小院里那副“美景”,两人在见到公孙弘治那面黄肌瘦的模样时,可谓痛心疾首,妇人更是扑上前去嚎啕大哭,都不知道治儿是何时染上的神仙草。当时公孙弘治已神志不清,撕咬着公孙璃,欲行那畜生之举,却被暴怒的梁九一巴掌拍脑门上,公孙弘治当场白眼一翻,再无生息。
母子俩泪流满面磕头不止,“求王爷饶过公孙家……”公孙璃欲还要去跪女帝,求女帝。却被梁九举筷一拦,“一码归一码,你公孙璃教子无方,你们两家的恩恩怨怨叫陛下好生为难。那么此事由本王做主。”
梁九摊开手掌,“今日本王将收回先帝赐予你的免死金牌,你公孙家可免一死,可有异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