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上,有一玉石雕刻的精致香炉,袅袅的青烟氤氲而上,里头焚烧的是珍贵宝材,眉眼柔顺的女子推开窗,独自生着闷气。她身着一袭桃色薄衣裙,削肩细腰间挂着个金丝纹香囊,整个人显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身后满头银发的男子一手将女子揽到怀中,一手将花窗合严实,以防止那些宝材香逃逸出屋。

        “爱妃,这是怎么了?”

        今个排序轮到苏烟柔,苏烟柔言中含着些小怨念,“我听夏姐姐说,相公以往故意不想要孩子,是真的么?”这温婉的女子仰起脸,连薄怒都是那般楚楚动人的模样。

        “……怎么传的这样快?”梁九苦笑。

        “我们姐妹可是一条心,有关于相公,我们约定好的,事无巨细,都要互通有无。”

        梁九纳闷,互通有无还能这样用?他两手拢住她酥手,好言安慰,“爱妃有心了,这事确实是本王考虑不周,本王的错。”

        苏烟柔牵上他的手,带他打开衣柜与床头柜,里面尽是小衣服小靴子,春夏秋冬四季都准备个全。

        “相公,往后可不许这般待我们姐妹,我们都知相公你身处这个位置,时常顾不上家。往后你若外出不在,也好有你的血脉骨肉常伴我们左右,有个念想。”

        “本王保证。”

        苏烟柔这才转忧为喜,依偎在他胸膛,“相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成,往后儿女成群有得你们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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