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以北的城门口,排着一列列或游玩,或经商的长队准备进城。

        其中队列当中,有一约莫十六岁大的柔弱女子,她一脸风尘仆仆,模样普通至极。待得排到她时,她出示了一枚东吴县的居民令牌。接受城守军盘问。

        城守军军卒张德江确认下令牌,鼻间微不可觉的嗅了嗅,身份令牌虽看着干净,但上面能隐隐嗅到一股子血腥味。是人血,而不是什么鸡鸭鱼的血。

        张德江不动声色,心中却警惕万分,上下打量这柔弱女子。

        “进京所为何事?”

        以往进京流程并未这般繁琐,皆因千岁府刚诞下天家血脉不久,监野司司首夜萧萧和总兵潘安联合下达十年禁令,一切形迹可疑的外来人员,皆需经过层层缜密审查。

        面容有些憔悴的女子低头小声道:“小女子南安,自鹧鸪州东吴县前来奔舅舅施子越的丧。”

        张德江:“施子越?可是城南墩子巷那个裁缝掌柜?”

        女子摇头,“是城北葫芦街口那位杀猪的。”

        张德江略一思索,脑海里城中大小细事,一一清晰。干他们城守军这一行的,绝不容易,首挑记忆力过人的兵卒,尤其是京城这般重中之重。每日会有专人送来城中事报,事无巨细城守军卒都得过目三道。

        先前女子一说施子越这名字,张德江便已知道是谁,故意说了个假的地址和身份。见女子对答并没什么破绽,进京的初步缘由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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