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陈放最担心的地方,毕竟他的基金会里一共有七十二个人,谁也难保其中会有害群之马,一旦有一个人在重压之下叛逃了,那么悲观的情绪就会像是传染病一样,让整个集团溃败。

        “陈总,你放心吧,我李钊济在这里表态。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只会往基金会里注资,绝对不会撤资溃逃。”

        “没错,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我张震卿虽然是一个台商,但是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血管之中流着什么样的血液,哪怕是拼到倾家荡产,我也要陪西边的那些饿狼玩到底!”

        “老祖宗在千百年前就教育我们,明烦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这次华尔街金融集团不是来势汹汹吗?那我们必须吞下他,而且还要反攻回去,让他们这些习惯了作威作福的东西,从此不敢向东看!”

        “……”

        多亏了陈放的这些嫡系盟友在关键时刻慷慨陈词,在他们极其富有煽动性的带动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群情激奋了起来。

        那些尘封在他们心中的情怀,直接就被彻底的调动了起来。

        甚至还有人建议,让陈放起草了一个投名状,不到最后的时刻,谁也不准叛逃,否则必然会遭到其他人无休止的打击,直到倾家荡产才会罢休。

        陈放也不客气,立即让夏芷萱起草了一份声明,权当是当年的投名状。

        在场七十二人,无一犹豫,全部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这七十二人,就在今天这个别墅群里,相当于歃血为盟,所有人都断了自己的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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