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腾怒极,沉闷下令道:“杀!”

        他眼中那一人,一人一剑。

        叶飞不动如山。

        徐腾见到这名毛头小子如此托大,恨得牙痒痒,一连说了好几个杀字!

        杀人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大的疤。

        叶飞悠悠呼了一口气,穴窍怒放金莲,一气不歇一条剑气数十丈。

        身形如鱼游曳在潮头,对上第一批武者长枪冲锋,焚天剑在手,当中就劈开一人,然后横向奔走,无视铁矛点杀,仗着玄气鼓荡的护体罡气,一开始就抱有持久厮杀的念头,不顾长枪近身,见人就杀。

        战阵冲锋如同一线潮的阵型,被叶飞杀人破潮,顿时有十几名武者横尸当场,迫于第二拨铁矛如雨点,只是略微后撤停歇,复尔再进,身形逍遥剑气翻滚,好似丹青国手的写意泼墨,看得持刀高坐的徐腾咬牙切齿。

        仿佛才几个眨眼功夫,徐家倾注无数心血精力和足以堆成小山真金白银的武者护卫,就已经阵亡了将近二十人,有得被一剑削去脑袋,或者被剑气裂重甲,身体被剑气肢解,死无全尸。

        徐腾很快安静下来,别说五十个武者杀一名武师,就是三十武者,对阵一名中级武师,后者十有八九也得被活生生耗死,不过这里头有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死了一二十人后,阵型不乱,胆子没碎,不至于杀溃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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