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成年以后不论是苦是福,那都怨不得天地父母了。
听完父母的临终遗言,这辈子头回流泪的张秀杰抬起头,泪眼模糊,“爹,我真的不甘心啊。”
极少对儿子摆老爹架子的张语堂平静道:“不甘心也要活下去,今后你也会喜欢各种各样的人,正因为活着才能这样。”
柳易烟动作轻缓拿袖口擦去儿子泪水,转头望向湖上独坐小舟垂钓的蓑笠人,不想父子深陷沉痛,转移话题皱眉问道:“那陌生人物是谁?”
张语堂咧嘴笑道:“来庄子借宿的一伙客人,听张顾说不俗气,以他的眼力,连身手高低都没看清,想必是不简单,若是往常,我肯定要结交一番,到时候免不了被你一顿说教。我啊,就是这种狗改不了吃-屎的犟脾气,这些年苦了你,有句俗语不是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说的就是媳妇你呢。”
柳易烟强颜欢笑,轻轻摇头,然后握住他和儿子的手。
张语堂呼出一口气,“你我下山吧,要是不小心让客人跟焚香阁起了冲突,良心难安。秀杰你就别露面了,爹娘做好最后一次迎客,以后就是你当家了。”
张秀杰一手握紧古剑,眼神坚毅道:“我一同下山!”
张语堂为难之时,眼角余光瞥见湖面动静,惊讶咦了一声,然后瞪大眼珠,一脸震惊。
白衣焚香士在湖上蜻蜓点水,漫天柳絮自然而然远离他们身躯几尺之外飘落,为首仙家临近青霞山庄不足三十丈,尾上一名年轻女子焚香士,白衣赤足,修长的双腿柔直而轻盈,似是上天呕心沥血的杰作,摇摆间将她傲人身姿衬托得风采绝世,让万花尽失颜色。
年轻女子名为周语嫣,语笑嫣然,周身雾风缭绕,白衣飘曳,满头青丝如水波一般,流动而下,柔顺而光滑,泛出点点光泽。
在她的四周,有花雨在漫漫飞落,有瑶葩,有奇蕊,有琼叶,亮晶晶,剔透闪耀,像是五颜六色的宝石刻成,却有如兰似麝之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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