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呵呵,好一个人人平等,好一个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既然律法第一条都这么说,那一个老东西当街杀人为何就可不做追究,难道上了年岁,她就可以超脱法律之外?还是这老东西是你哪个远房亲戚,你故意包庇她?或者说,在你眼里,她们比当今天子的地位更高?”

        “休得胡言!”季长河被陆程这连珠炮弹说的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位老者,又何来包庇一说!在我眼里,无人能与天子相比,你不要故意陷害我!”

        “哦,那既然这样,她犯法,在你眼里就只属于恶作剧?所谓的人人平等,你只是听着一笑?原来是我误会季城主了,这老东西既不是你亲戚,你也不是将她的地位放的比当今天子还重,而是觉得,律法这个东西不重要啊,身为一城之主,想遵守哪个便遵守哪个对吧?要这么一来,那我就明白了。”

        “放屁!我季某人一向奉公执法,哪有不将律法放在眼里一说!”

        “是哦,你要放在眼里,那就快去抓那个老东西啊,她可是刚犯法了呢。”陆程伸手一指,正对刚刚那挥舞镰刀之人。

        “你!”季长河一下醒悟过来,自己是被一个青年给牵着鼻子走了。

        旁边的福公子在陆程说话间一直没有开口,反而陷入一阵沉思。

        “怎么?不抓?觉得她弱就有理?还是她老就有理?”

        “季城主。”一直没说话的福公子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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