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漫没戴口罩,戴一副银丝眼镜,嘴角、眼梢都恬然木然,特意梳好了头发,俊俏文雅,气质很有距离。

        路柔自然是把他透明,她掠过他身体的一半,而当他伸手想拉住她时,她突然转身对视着他。

        这目光,冷静又凌厉。

        随后,叭,巴掌声响亮。他的右脸颊一时火烧般的疼,受了力歪向一侧,眼镜瞬间被打落,烂在地上。

        江漫有点耳鸣,但还是听清楚了她说的话。她声音也凌厉。

        她说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相伴下班的女同事站在一旁,她睁圆双眼,被这闹剧震到了。随即,不免得去打量他。

        眼前面相清心的男性,他欲说还休的眼,羊脂玉的皮肤,被扇耳光后没有暴怒、没有咒骂,眸光忧郁,像碎出一条缝的透明匀净的白瓷。

        “他是谁啊?”她经不住问。

        路柔打完就往前走了,没有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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