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曾经短暂抱有好感,给她温暖的那个少年根本没出现过,在两个人的对话中只有她一个人的自问自答。

        甚至都是她想要编造出来取得父母关心的小把戏。

        承认自己确实在撒谎的那天,心理医生松了一口气,在她的评估报告上重新落款轻微抑郁的字样。

        顺便开了小剂量的帕罗西汀。

        她重新被安排换班复学,那之后她父母遵循医生的建议,也在认真地帮她戒掉了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尽量在生活的各方面对她

        表达属于家庭的关爱。

        再后来,她为了逃避吃药,假装忘记那件事。

        家里人也就把这件事当做一件讳疾忌医的隐疾,谁也没再开口提过。

        但是,实验楼上天台的外置楼梯被保安队拆掉,她没能再看到过想象中那个男孩子送给她的小苍兰来证明自己,可是父母却不

        知道她抽屉里一直藏了一本不属于她的漫画。

        有很多时候,她想到那个已经记不住脸庞的朋友,还会翻出来把那本漫画看一看。奇怪的是,漫画书的扉页上,明明盖着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