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今天不上工,白杨上午做了个她那头的客人,下午本来要提早收拾出门。

        碰巧快到饭点儿上来了个以前老板娘介绍来的常客。

        女人一双桃花眼涂着酒红色的眼影,纤纤玉指往白杨身上一指自己就款款摆臀走进了他的工作间。

        客人以前姓中田,后来改姓袁,是老板娘赴港生子时结识的港大生。

        中日混血个子挺高,他有听过那么一嘴说是来头不小,是港城哪位黑道大哥在日本酒家的私生女。

        几年前在日本惹了事,又被老爹抓回港城念书。

        书好不容易念到毕业前夕,又突然不念说港城一年四季都太闷,她要来内地搞事业。

        黑道大哥收了一辈子的保护费,砍了一辈子的人后背,一颗心硬得跟石头一样。

        可到临了还真被这个闺女给制服了,干脆给她一笔钱干净钱让她跟着老板娘来内地投资。

        说是投资,其实就是玩票。

        什么都掺一脚,光是摇头丸她就给店里的人带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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