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朵揪出来。

        文化课不想学,就让他改学了相对轻松的美术,可学好美术要大价钱,姥姥就拿出了养老的钱给。甚至看到他出了点儿成绩,

        就着急送他出国留学,把以前几件儿结婚时从老爹那儿攒下的洋古董都给卖了。

        直到姥姥去世,他才知道,什么衣食无忧原来都是骗他的。

        他根本没资格挥霍那些。

        就像本家骗走了他父母的股份,这些年他们也从来没稀罕给过他们一分钱。

        对面男人的脸色称不上好看,甚至斜斜挑起的眉角有些吓人的强悍,一张莹润细致的脸隐在灯罩后面的阴影里,转眼就变了个

        渗人的颜色。

        可是袁纱希不怕,她从第一眼就喜欢他这种吊儿郎当下面藏着的复杂。

        这是愤怒是种在底层被践踏过的人类的特殊同性,她在没有认爹之前,前十几年无时无刻不在体会这种,被那些自以为是的上

        流社会打压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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