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他们这伙人用钱换取情报,再用这情报换取更多钱的,最基本的生存手段吗?

        最近蓟城总是飘雨,就跟沈子钰的心情一样。

        他拨开雨刷器扫掉前挡风的污渍,没被她激怒或挑起任何情绪,“对不感兴趣的人没这个必要。”

        换句话说,他对她不感兴趣,所以没有调查过她。

        江瑾耸肩表示无所谓,但是伸手掏出手机回复工作邮件时还在一心两用:“你那套说辞你亲妈可能会相信,我可不会。所以,先争取缓冲时间之后再趁着合同滞待期拉宋家入场是不可能的。这条路就算没被两个老东西堵死,还有我在这儿盯着呢。”

        “至于婚后嘛,你想怎么玩儿我都ok。我不干涉你把那个姓宋的养成二房还是金屋藏娇。但人前你必须跟我配合,把恩爱夫妻的模样做足,这是我得到的最后一个上位的机会。做人呢,总不能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你说是吧?”

        他们这桩交易,一个要改变出身,一个要节节攀高,谁都没有太亏。

        车子停靠在太正大楼的路边,江瑾确实是在工作上用尽全力,演了这场戏还要回去加班。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回转门,沈子钰才打开手边的置物箱倒了两片胃药来吃。

        但这胃药以前是给宋佳怡准备的,现在只有他自己来吞。

        也只会比以往更苦。

        深夜的雨幕像是慢镜头的切割回放,沈子钰没有直接开会公寓,再一次走上了一条堪称很熟悉的路线。

        自从白杨从江城祭奠过父母回来已经有四天了,本来是想一直陪在宋佳怡身边,但又不能像个癞皮狗一样一直跟着。

        周天看到沈子钰没有什么意图再骚扰宋佳怡,他也就按照原定的计划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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