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r;??陆津说的没错,先借她手除掉堂姐,那不管怎样,他不都成了这代人里白家唯一的继承人吗?

        叔伯家族所有的旁系持股人员,不用几年,难免要认同他的身份,给他加持一票。

        陆津话是点到为止,白杨也在琢磨对方的用意。

        津哥本人今年按实际年龄大约都接近完全的中年,可是白杨在他身上很难看出属于中年人的宽厚和蔼。

        当然,即便有,也是假的。

        对方无疑是那种亦正亦邪的英俊,一双狭长又锋利的眉眼里闪烁着丝毫不掺假的疯狂,那是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真正的绝

        对压制,让任何人只是被盯着,都会倍感口干舌燥。

        白杨点点头觉得他说的有理,但最后还是摇摇头笑。

        “津哥,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我不需要太多,那些经营和夺权我也不在乎。只是需要……”

        “只是需要一个足够高的位置。保护你的软肋。”

        陆津说着也低哑地笑了两声,但不是好笑。

        更像听到什么低级的冷笑话,随手再度点燃了熄灭的雪茄,用力嘬了一口吐出浓厚的烟雾:“小朋友,没本事的时候,你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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