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姓沉的荡妇奴婢曾经远远的瞧见过一次,眼尾生了一颗泪痣,与小姐的一模一样。”

        霍大将军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说……”

        “若非是这样,奴婢想不出皇上为何如此关照于她了。开蒙的老师说杀就杀,亲口封的贵妃说砍就砍,那姓沉的荡妇还是个京城里有名的破落户儿,皇上再离经叛道,倒也是个爱干净的,总不能喜欢上了她吧?”

        这话说的霍大将军对心中的猜测更肯定了几分。

        太子速来爱干净,甚至干净的有些过分,皂靴上一粒小小的灰尘都容不得,哪会去碰一个声名狼藉的残花败柳?

        再者,沉孝年原本被流放岭南,跟赐死也无什区别了,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召回京城再赐死一遍?想来这师徒两人之间怕是也有些龃龉不为外人道,如此推断来看,为了老师的遗愿照拂孤女这也说不通了。

        再加上那颗泪痣……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仍未忘情。

        既然没忘,那就好办了。

        霍大将军大手一挥:“等梅儿醒了,你知会她一声,有时候也不必要太顾及名声和脸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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