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妄轻哼,戏谑道:你感谢恩人就是早上送上一脚?
苏敛声音低下去,神色尴尬: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
没什么。
苏敛拢着睡袍艰难从床上爬起,啤酒的质量不太好,宿醉得厉害,这会儿头痛欲裂。
他茫然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扭头看人:我衣服呢?
在浴室,都被花洒浇湿了,穿我的吧。池妄抬了抬下巴,指向衣柜,自己找。
苏敛慢吞吞挪步过去,拿了套衣服,又警告人:我换衣服,你别看。
啧,又不是没看过。
池妄懒懒地背过身,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不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