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阿鱼二话不说,就将萧可往船舱里拖。
但,萧可不配合,她一个女孩哪里拖得动。
“我能走。”萧可爬起来说。
“你……你怎么不早说!”阮阿鱼叉腰抗议。
然后,一看距离岸边越来越近,顾不得这些,将萧可推进了船舱,并且,在外面挂上了锁。
不得不说,做贼心虚。
即便如此,心也砰砰直跳。
然后,听到岸上拿着马灯父亲的哭喊,阮阿鱼也泪流满面。
码头是用松木简单做成的,因为海水的长期浸泡,都有些松散了。
船没停稳,阮老黑就冲上船,甩了女儿一个耳光。
“臭丫头,谁让你不听话,一个人出海,你妈现在是那样,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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