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堂堂太子,几时说话结巴了?不对!一定是这女子做了什么手脚,一看她脸上的笑意就不太对劲。

        萧慎此刻只想穿好衣裳,他自己的身子暂时无法做到穿衣这样的动作:“我、我想要……要、要你……”替我穿衣!

        可最后几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晓芙白皙的脸顿时涨红:“哎呀,夫君!你的身子还没痊愈呢!我都说了,反正你我都已经成婚,不急于一时的。”

        萧慎重重吐了一口浊气,放弃了一切挣扎,他平躺着,忽视了后脑勺的伤口,目光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头顶的承尘,默念了几句《金刚经》,告诫自己,眼下伪装失忆是唯一活路。

        晓芙一手捂着脸,兀自羞涩片刻,继续给萧慎喂药。

        萧慎倒也配合,瓷勺递到唇边,他就张嘴喝下去。

        眼下已是最差的状况,还有什么能比现在更差。

        一时间,萧慎不再轻易开口。

        晓芙面上含笑,内心欢喜的像一只扑腾翅膀的小麻雀。

        夫君他……是个要面子的男子啊!莫名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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