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晓芙就给萧慎拿来了绣绷,以及一些衣料与花样。

        女子的小衣是贴身之物,萧慎第一次碰触,如同抓着烫手的山芋。

        晓芙还宽慰男人:“夫君,我不在乎好不好看,只要实用就行,我一会要去地窖研制药物,你一人无聊,就先绣绣花,打发时辰。”

        萧慎还能说什么呢?

        面对衣食父母,他有说“不”的权利么?

        晓芙是个药痴,又因为新得了几具药人,她急着尝试新药,对萧慎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屋子。

        孙老爷子的身子已经日薄西山,全靠着晓芙用药吊着。他老人家自顾不暇,当然不会来找萧慎。

        吱吱守在农庄的院子里,寸步不离。

        屋内,萧慎坐起了身子,靠在了床柱上,他不可能坐以待毙,尝试着去挪动自己的右臂,痛感十足,可见并没有伤及筋脉。如此甚好!

        风烈与风影二人潜入屋内时,就看见太子殿下正在掐着绣花针,姿势有模有样。

        他二人像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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