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过目不忘,学任何东西都是天赋异禀,这绣花针虽不曾碰过,但照着花样依葫芦画瓢,尚且可行。

        晌午时候,晓芙端着午饭与汤药过来,因着萧慎身子亏损严重,又是衣不遮体,纵使已经穿上了中衣,吱吱也不方便进来。

        故此,萧慎不能下榻之前,都是晓芙亲力亲为。

        萧慎已经憋了许久,人有三急,他也是凡胎/肉/体,早晨喝过蛇肉羹之后就想要小解了。

        然而,眼下他无法下地行走,更是不可能对着门外嚷嚷。

        他就是憋死了,也断不会那般失了颜面。

        见晓芙过来,男人俊脸微沉,先拿出了他一上午绣出来的一片花瓣,道:“娘子,为夫失忆之故,技艺不熟了,你莫要嫌弃。”

        晓芙自己本就不擅长女红,一见那绣绷上的花瓣,只觉得惊为天人。

        难道……夫君失忆之前,当真会绣花?!

        她可真是捡到宝了。

        晓芙抿唇微笑:“只要是出自夫君之手,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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